# 渡口 · 剧本（第 1–6 集）

## 第 1 集

> 预估 104.2 秒 / 目标 120 秒 · 开场钩子：皮箱里到底装了什么，值得她指节发白（第 1 场第 1 拍兑现） · 结尾悬念：陆行远的右手从上船起就没离开过大衣口袋
> 认领爽点：悬念钩

### 第 1 场 · 渡口栈桥（浓雾清晨）

人物：沈知微、老周、胡二爷　道具：旧皮箱

冷开场：一个年轻女人抱着旧皮箱，在雾里的河岸土路上跑，鞋底踏得水洼直响，箱子搂得死紧。雾把她的背影吞掉。

跑到头，雾里才露出栈桥，只剩三步能见。老周把篙靠在船帮上，蹲在船头吧嗒旱烟，梆子声闷得像隔了层棉絮。

**老周**（扯着嗓子，不急不躁）：上船喽——过河的抓紧，雾要变天。

跳板尽头传来担子的响动，胡二爷挑着货担赶上来，嗓门比人先到。

**胡二爷**（气喘吁吁，自来熟）：等等二爷我！这雾天赶船，命都得跑掉半条。

胡二爷挑着担子上船，老周搭手帮他把担子卸进舱里。

**老周**（旱烟不离嘴）：胡二爷，你这担子比人金贵。

**胡二爷**（拍着担子笑）：那可不——吃饭的家伙，比命金贵。

沈知微最后一个踏上跳板。旧皮箱抱在怀里，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。

**老周**（眼皮都没抬）：箱子沉就搁船头，掉河里我可不捞。

**沈知微**（声音很轻，却没商量）：不劳烦。它跟我。

老周看了她一眼，没说话。他收了跳板，撑篙离岸，栈桥缩回雾里。

**老周**（篙一点岸）：坐稳——开船。

### 第 2 场 · 渡船船舱（晨雾）

人物：沈知微、陆行远、老周、胡二爷　道具：旧皮箱

舱里坐着两个人。胡二爷的货担占了半条长凳，陆行远靠着舱壁，右手揣在大衣口袋里没动过。

**胡二爷**（自来熟地凑近）：姑娘头回走这条水路吧？我一看一个准。

沈知微拣了离所有人最远的角落坐下，皮箱搁在膝上，双臂环着。

**胡二爷**（追着问）：城里亲戚接站，还是投店？二爷我熟门熟路。

**沈知微**（不抬眼）：借过就好，不敢劳动。

**胡二爷**（笑着，手已经伸向皮箱）：嗨，出门在外别客气——箱子给我，搁上头稳当。

沈知微一把按住箱盖，动作快得吓人。

满舱的闲谈声戛然而止。胡二爷的手停在半空，笑僵在脸上。

**老周**（从船头传来，不紧不慢）：船上有个规矩——不问来路，不碰行李。

**胡二爷**（讪讪收手）：是是，二爷我多嘴，多嘴。

船行河心，雾贴着水皮走。胡二爷东张西望，眼睛老往皮箱上瞟。

**胡二爷**（没话找话）：老周，今儿这雾邪性，走得完吗？

**老周**（篙声不停）：走了四十年，没有走不完的河。

**胡二爷**（转头找新话头）：这位先生面生得很，也是去县城？

陆行远点了点头，眼睛却看着舱外的雾，没接这个话头。

**胡二爷**（自讨没趣）：得，一船的闷葫芦，就我一个人长嘴。

老周在船头笑了一声，没回头。水声在船底一下一下，像谁在数着到岸的时辰。

陆行远从头到尾没看这场热闹，可他口袋里的右手，攥紧了一下。

**陆行远**（低声，几乎自语）：这条河，今晚怕是不太平。

汽笛在雾深处闷闷响了一声，没人接话。

**画外音**（沈知微的心声，冷）：谁都别碰它。到了县城，它就是我全部的话。

雾从舱口漫进来，皮箱上的铜扣绿锈在昏光里一闪。栈桥的灯缩成一粒黄豆，灭了。

## 第 2 集

> 预估 105 秒 / 目标 120 秒 · 开场钩子：陆行远为什么替一桩旧案说话（第 1 场第 1 拍兑现） · 结尾悬念：胡二爷讲见闻时，指名道姓提了沈家

### 第 1 场 · 渡船船舱（晨雾）

人物：沈知微、陆行远、胡二爷　道具：旧皮箱

冷开场：船身猛一晃，陆行远的右手在大衣口袋里攥紧了什么，眼睛始终盯着雾外。船进了河心的雾档，胡二爷从货担里摸出一包炒豆，挨个让。

**胡二爷**（殷勤）：尝尝？县城东街炒的，隔着雾都香。

沈知微摇头。陆行远像没听见。胡二爷自己嚼上了，越嚼话越多。

**胡二爷**（眉飞色舞）：这趟进城你们可赶巧了，集市比年根还热闹。

**胡二爷**（压低声音卖关子）：为啥？县衙在翻一桩十年前的旧案，全城都在看戏。

他说着话，眼睛却直往沈知微怀里的皮箱看。

沈知微把箱子抱得更紧，头垂得更低。

**胡二爷**（咂着嘴）：听说当年错杀了人，如今苦主的后人要翻案。

**胡二爷**（叹一声，眼却瞟着皮箱）：沈家啊——城里老户，说没就没了大半门。

沈字一出口，舱里静了一瞬。沈知微垂着头，肩膀绷紧了。

**陆行远**（突然开口）：那案子，查错了人。

满舱静了。胡二爷嚼豆的嘴停在半空。

**胡二爷**（眯起眼）：哟，先生知道内情？

**陆行远**（语气平得像念书）：卷宗我读过。人证是屈打成招，物证对不上。

**胡二爷**（笑里藏针）：卷宗那是衙门里的东西，先生贵姓？

陆行远不答。右手在大衣口袋里，轻轻动了一下。

**陆行远**（不接招）：姓什么不要紧。要紧的是错案就是错案。

沈知微抬起头，第一次正眼看向这个沉默的男人。

**画外音**（沈知微的心声）：他是谁？他为什么替沈家说话？

**胡二爷**（冷不丁转向她）：姑娘也姓沈？我瞧你上船就没说过几句话。

**沈知微**（平静得过了头）：出门人，姓什么都是过客。

**胡二爷**（拍腿笑）：好好好，是二爷我多问。

他笑着，身子却往沈知微那边又挪了半条凳。

**陆行远**（淡淡地）：胡老板，你的豆撒了。

胡二爷低头去捡豆，挪过去的半条凳又缩了回来。

**胡二爷**（捡着豆嘟囔）：邪性，今儿这船上人人都护着人人。

篙声从船头传来，一下，又一下，稳得让人心慌。

**胡二爷**（不死心）：你们说句公道话，那旧案到底冤不冤？

没人回答，只有篙点进水里的闷响。

**胡二爷**（自己接上）：得，问了也白问——这船上的规矩，不问来路。

**陆行远**（低声补了半句）：也不问去处。

陆行远说完这四个字，目光落回舱外。雾里隐约有另一条船的影子，一晃就没了。

**画外音**（胡二爷的心声，算盘声）：一个护箱的，一个懂案的，这船有意思了。

沈知微顺着他的目光看向雾里，什么都没看见，抱箱的手又紧了紧。

## 第 3 集

> 预估 113.1 秒 / 目标 120 秒 · 开场钩子：县衙的砚台为什么在他身上（第 1 场第 1 拍兑现） · 结尾悬念：巡查船的汽笛越来越近，老周却把船往雾更深处撑
> 认领爽点：身份揭破

### 第 1 场 · 渡船船舱（晨雾）

人物：沈知微、陆行远、老周、胡二爷　道具：旧皮箱、县衙旧砚

冷开场：一声汽笛从雾里剜出来，陆行远的手猛地按住大衣口袋——那里鼓着一块方硬的轮廓。满舱的人都直了背。

**胡二爷**（竖起耳朵）：听听，这动静——巡查的船。

**老周**（从船头，声音没起伏）：商船改的巡查船，烧的煤不一样，听声就知道。

老周说着，篙却往雾更深的地方点。船身一偏，离了主航道。

**胡二爷**（嗓门故意抬高）：老周哥这是躲啊？咱船上又没人揣着硬家伙。

舱里一下没了声。胡二爷笑着，眼睛盯住了陆行远的大衣口袋。

**胡二爷**（步步紧逼）：先生，你说是不是？这年头查得严，说不清可就麻烦了。

满舱的目光跟着聚过去。那只从上船就没露过面的右手，正揣在口袋里。

沈知微也在看。她自己抱着箱子，最懂被人盯着的滋味，可她还是看了。

**老周**（声音沉了下来）：胡二爷，船上的规矩。

**胡二爷**（摊着手）：规矩是不问来路——可没说不问口袋。汽笛在催了。

汽笛又是一声，近得能听出船头破水的哗声。

**陆行远**（很轻地笑了一下）：好。

陆行远站起身。右手从口袋里抽出来的那一瞬，半船人屏住了呼吸。

摊开的手心里没有枪。是一方旧砚，砚身乌沉，边角磕出了茬口。

**胡二爷**（愣住）：砚台？先生你揣块砚台过河？

**陆行远**（把砚举到光下）：物归原主。就这四个字，多的没有。

他把砚翻过来。砚底一方刻印，在昏光里露出笔画——县衙的印。

**画外音**（胡二爷的心声）：县衙的东西，在一个不肯报姓的人手里。

**沈知微**（声音发紧）：这砚……是县衙大堂的？

**陆行远**（看她一眼）：姑娘认得？

沈知微抱紧箱子别开脸，像是刚才那句话不是她问的。

**胡二爷**（打圆场，眼神却亮了）：认不认得不打紧，打紧的是巡查船来了怎么说。

**老周**（篙不停）：说什么？一船过客，一块石头。

老周把船撑进更浓的雾里，贴着芦苇的影子走。汽笛声从船尾远去。

满舱人不约而同松了口气，又不约而同互相看了一眼——谁也没资格笑话谁。

**胡二爷**（抹了把汗）：邪门，二爷我走这条河十几年，头回盼着雾再大点。

**陆行远**（收砚入袋）：雾大，才好赶路。

**胡二爷**（贼心不死）：先生这砚少说值些银子，就不怕船上有黑手？

**陆行远**（看都不看他）：值钱的不是砚，是砚底那方印。

**胡二爷**（嘿嘿一笑）：那更得小心——有人连印带命一起收。

这话说完，舱里又静了。胡二爷自己也觉出说过了头，讪讪去摸他的炒豆。

**老周**（慢悠悠，像说给全船听）：到岸之前，都是船客。到了岸，各归各命。

陆行远坐回舱壁边，右手又揣回口袋。只是这一次，没人再觉得那里藏着凶器。

**画外音**（沈知微的心声）：县衙的砚，冤案的年份——他是来送东西的，还是来找人的？

船在雾里继续往前走，四下只剩水声。

## 第 4 集

> 预估 108.9 秒 / 目标 120 秒 · 开场钩子：冤案两个字为什么让她瞬间失态（第 1 场第 1 拍兑现） · 结尾悬念：老周在船头咳了一声，像是提醒，又像是警告

### 第 1 场 · 渡船船舱（晨雾）

人物：沈知微、陆行远、胡二爷　道具：旧皮箱、县衙旧砚

冷开场一闪：沈知微抱箱的手臂猛地收紧，指节又白了一层。汽笛声擦着船尾远去，雾里只剩水声，舱里没有一个人放松下来。

**胡二爷**（压低嗓门）：先生，二爷我嘴碎，可眼不瞎——你那砚，来路不一般。

陆行远沉默片刻。开口时，声音压得只有舱内三个人听得见。

**陆行远**（一字一顿）：十年前县衙断过一桩案，断错了。

**陆行远**（手按着口袋）：主审的师爷收了这方砚，案子就歪了。

沈知微把箱子抱得更紧了。

**陆行远**（平静，却压着分量）：师爷临终托我把砚送回去。冤案的首尾，总要有人来了。

**胡二爷**（咂舌）：送回去？衙门的东西送回衙门，那不是自投罗网？

**陆行远**（只有这一句）：砚不回去，案翻不动。

冤案两个字第二次出口的时候，沈知微的指节又掐白了。

**胡二爷**（眼尖）：姑娘？姑娘你脸色不对。

**沈知微**（声音绷着）：舱里闷，没事。

她说没事，人却往角落的阴影里缩了缩，把箱子搂在身前。

胡二爷看看她，又看看陆行远，脸上的笑淡了下来。

**胡二爷**（笑容淡了）：二爷我见天琢磨人心。可有的心，琢磨着琢磨着就不忍了。

**陆行远**（接得很快）：不忍，就别琢磨。

**胡二爷**（摆手苦笑）：做不到啊先生。这一船的心事，比我一担子的货还沉。

船头传来一声咳。不重，却让舱里三个人同时停了话头。

**胡二爷**（压得更低）：听见没？老周哥这一嗓子，是提醒咱们雾里有耳朵。

**陆行远**（摇头）：也可能是警告——别把到不了岸的话说出口。

沈知微在阴影里抬眼，飞快地看了陆行远一眼，又垂下去。

**画外音**（沈知微的心声）：他说的那桩案，年份对得上。可我不能问，一问就全露了。

胡二爷把货担往里挪了挪，给沈知微让出半条凳的空，什么也没说。

让完地方，他自己愣了一下，挠了挠头。

**胡二爷**（给自己找补）：凳子硌得慌，二爷我换个坐处。

没人拆穿他。船身在雾里轻轻晃。

**陆行远**（望着舱外）：雾要到晌午才散。散之前，各自把话想清楚。

**沈知微**（忽然开口）：先生方才说，砚不回去，案翻不动。

**沈知微**（轻得像自言自语）：那要是……有人连状纸都备好了呢？

陆行远猛地转头，第一次正眼看她。

两人对视了一眼，谁都没有再问。

**画外音**（胡二爷的心声）：状纸？好家伙，这船上没有一个人是过客。

## 第 5 集

> 预估 112.1 秒 / 目标 120 秒 · 开场钩子：老周怎么会知道她要投奔谁（第 1 场第 1 拍兑现） · 结尾悬念：胡二爷听到沈姓接应四个字，笑容第一次挂不住
> 认领爽点：反转

### 第 1 场 · 对岸芦苇滩（薄雾午前）

人物：沈知微、老周　道具：旧皮箱

冷开场：撑了四十年篙、从不开口问客的船夫收住篙，转头看向船舷边的沈知微，嘴唇动了。薄雾的午前，对岸芦苇滩第一次露出轮廓，像一道灰绿的堤。

沈知微不知何时到了船舷边，抱着箱子，望着那道越来越近的岸线出神。

**老周**（身后，忽然）：姑娘，到了岸，往哪儿去？

四十年不问来路的船夫，头一回开了口。沈知微的背僵住了。

**沈知微**（稳住声音）：北门外，投亲。

**老周**（篙没停）：投谁？

**沈知微**（指节收紧）：……姓沈的本家。

老周撑篙的手没停，船擦着芦苇缓缓地走，惊起两只水鸟。

**老周**（声音很平）：县城北门外，早就没有姓沈的接应了。

沈知微猛地回头。

**沈知微**（声音变了）：你说什么？

**老周**（不看她）：三年前就走绝了。走的走，没的没。姑娘，你投的是空门。

风从芦苇滩那边吹过来，她抱着箱子站在船舷边，一动不动。

**沈知微**（逼近一步）：你怎么知道我要投谁？你到底是谁？

**老周**（撑篙，望着河面）：我就是个摆渡的。四十年，什么人没渡过。

他顿了顿，篙尖从水里提起来，滴着水。

**老周**（像在说别人的故事）：渡过去的人多了，回来的少。回来的里头，有人说过沈家的事。

说完这句，老周不再开口，一篙一篙，照旧撑船。

### 第 2 场 · 渡船船舱（晨雾）

人物：沈知微、胡二爷　道具：旧皮箱

沈知微抱着箱子回到舱里，脚步发飘，在角落坐下。

**胡二爷**（递过水囊）：姑娘，喝口水。脸白成这样，可不像晕船。

**沈知微**（机械地摇头）：不用。

**胡二爷**（收回水囊，状似无意）：方才船头的话，二爷我隔着舱板，听见了几个字。

沈知微猛地抬头。胡二爷的笑还挂在脸上，手却停在了半空。

**胡二爷**（说得很慢）：沈姓、接应——就这四个字。

说出这四个字，他脸上的笑挂不住了。

**沈知微**（盯着他）：胡老板听见了，打算怎么样？

**胡二爷**（半晌，苦笑）：不怎么样。二爷我就是忽然想起来，我也有对不住沈家的地方。

他说完就去理货担，理了半天，一件货也没理出来。

**胡二爷**（背对着她，忽然）：当年沈家出事，满城看热闹的人里，有二爷我一个。

**胡二爷**（声音哑了半度）：看了，没说话。这就是对不住。

**沈知微**（轻声）：说话的人，后来都怎么样了？

**胡二爷**（半天才答）：没有说话的人。一个都没有。

舱里静得能听见雾珠子从篷顶滴下来的声音。

**画外音**（沈知微的心声）：接应没了，路断了。可这箱子，拼了命也得送进县城。

**画外音**（沈知微的心声，一字一钉）：满城没有一个人说话。所以状纸只能我自己送。

舱外的芦苇影子从船舷滑过去，岸越来越近，雾越来越薄。

## 第 6 集

> 预估 108.8 秒 / 目标 120 秒 · 开场钩子：状纸和旧砚拼出的到底是谁的冤案（第 1 场第 1 拍兑现） · 结尾悬念：胡二爷这个身份是真交底，还是又一层伪装
> 认领爽点：收束

### 第 1 场 · 渡船船舱（雾散近岸）

人物：沈知微、陆行远、老周、胡二爷　道具：旧皮箱、县衙旧砚

冷开场特写：皮箱铜扣被一根拇指推开的一瞬。雾开始散了，舱里第一次照进真正的天光，每个人脸上的影子都藏不住了。

**老周**（从船头）：前头就是渡口，一炷香靠岸。

沈知微站起来。她把皮箱放在舱板正中，当着所有人，打开了铜扣。

没有金银。一摞压得整整齐齐的状纸，状纸上头，一方小小的灵位。

**胡二爷**（倒吸一口气）：状纸……姑娘，你这是要去翻案？

**沈知微**（声音不大，字字清楚）：十年前的沈家案。人证物证，我收了十年。

陆行远走过来，从大衣口袋里取出那方旧砚，轻轻放在状纸上面。

**陆行远**（像落下一枚棋子）：砚归原案。证物齐了。

砚底的刻印和状纸上的案号摆在一起，正好对上。

**胡二爷**（指着灵位，声音小了）：这位是……？

**沈知微**（平静得吓人）：我爹。当年顶罪的人。

舱里没人再说话，只有水声从船底流过。

**沈知微**（看着陆行远）：你早知道我是谁。

**陆行远**（把话说开了）：船到河心就猜到了。雾里认不出脸，认得出十年不肯放手的人。

胡二爷盯着那摞状纸看了很久，忽然长长叹了一口气。

**胡二爷**（把货担一放）：得，二爷我也交个底。

**胡二爷**（说得又快又狠）：我在县衙当差，管的就是案牍。这趟出来，本是盯着这条水路。

满舱一静。老周的篙声都停了半拍。

**沈知微**（后退半步）：盯谁？

**胡二爷**（苦笑）：盯一个可能带着旧案证物过河的人。可盯了一路，我改主意了。

**胡二爷**（一拍胸口）：北门进不去，我领你们走侧门。案牍房的门，我熟。

**老周**（忽然从船头开口）：都定了？定了就把话收好——岸上人多。

这是老周在船上说的最后一句话。天光照在摊开的状纸上。

**画外音**（陆行远的心声）：一船的伪装，到了岸倒都成了同路人。

### 第 2 场 · 渡口栈桥

人物：沈知微、陆行远、老周、胡二爷、岸上挑灯的更夫　道具：旧皮箱

船帮碰上栈桥的旧木，闷闷一声。岸上的更夫挑着灯笼站在桥头，梆子别在腰里。

**岸上挑灯的更夫**（扬声报岸）：渡船靠岸——雾散了，各走各路喽。

更夫凑近了打量三人，灯笼抬了抬，又什么都没问地放下了。

**岸上挑灯的更夫**（压低声，像随口一提）：城门口新添了岗，几位走西巷绕一绕稳当。

**胡二爷**（笑着拱手）：老哥懂行。

沈知微抱着重新合上的皮箱，第一个踏上跳板。这一次，指节没有发白。

**陆行远**（在她身后）：走吧。状纸在，路就在。

胡二爷挑起货担跟上，走两步又回头，朝船头拱了拱手。

**胡二爷**（难得正经）：老周哥，回见。

**老周**（撑篙调头，头也不回）：河上不说回见。要过河，我都在。

三个人的影子一前一后进了城门方向的路。更夫的灯笼在他们身后晃了晃，梆子敲了两下。

**岸上挑灯的更夫**（望着背影，自语）：这一船渡的，怕不只是人。

老周把船撑回河心。雾散后的渡口空空荡荡，只剩栈桥上一串湿脚印，朝着县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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## 场次总表

| 集 | 场 | 场景 | 光照 | 人物 | 台词句数 | 估秒 |
| --- | --- | --- | --- | --- | --- | --- |
| 1 | 1 | 渡口栈桥 | 浓雾清晨 | 沈知微、老周、胡二爷 | 7 | 36.3 |
| 1 | 2 | 渡船船舱 | 晨雾 | 沈知微、陆行远、老周、胡二爷 | 12 | 67.9 |
| 2 | 1 | 渡船船舱 | 晨雾 | 沈知微、陆行远、胡二爷 | 20 | 105 |
| 3 | 1 | 渡船船舱 | 晨雾 | 沈知微、陆行远、老周、胡二爷 | 21 | 113.1 |
| 4 | 1 | 渡船船舱 | 晨雾 | 沈知微、陆行远、胡二爷 | 19 | 108.9 |
| 5 | 1 | 对岸芦苇滩 | 薄雾午前 | 沈知微、老周 | 10 | 51.3 |
| 5 | 2 | 渡船船舱 | 晨雾 | 沈知微、胡二爷 | 12 | 60.8 |
| 6 | 1 | 渡船船舱 | 雾散近岸 | 沈知微、陆行远、老周、胡二爷 | 15 | 74.9 |
| 6 | 2 | 渡口栈桥 |  | 沈知微、陆行远、老周、胡二爷、岸上挑灯的更夫 | 7 | 33.9 |

## 台词本

| 角色 | 台词句数 | 字数 | 约合秒数 |
| --- | --- | --- | --- |
| 胡二爷 | 52 | 936 | 208 |
| 陆行远 | 21 | 284 | 63.1 |
| 老周 | 19 | 299 | 66.4 |
| 沈知微 | 18 | 185 | 41.1 |
| 画外音 | 10 | 205 | 45.6 |
| 岸上挑灯的更夫 | 3 | 47 | 10.4 |